Interview
本文翻译自 WSJ YouTube 频道「Watch: Anthropic CEO Dario Amodei From World Economic Forum」,2026 年 1 月 20 日发布

在达沃斯世界经济论坛上,《华尔街日报》总编辑 Emma Tucker 在 Journal House 跟 Anthropic CEO 阿莫迪聊了半个多小时
对话录制于年初,但放到现在看,里面的不少判断更值得玩味了,比如:AI 大概率会同时带来高 GDP 增长和高失业率,这两件事历史上没同时出过...噩梦场景是,出现了一个「第零世界国家」
阿莫迪还提到 Anthropic 内部已经有工程主管「不写代码了,全交给 Opus」。关于 Anthropic 为什么选企业市场、怎么看消费级 AI、为什么担心中国拿到 AI、IPO 的想法,还有科学家和社交媒体创业者做 AI 公司的本质区别...信息量还是不小的
以下是完整对话的中文翻译
主持人[0:01]
好,欢迎各位,欢迎来到 Journal House,也欢迎线上观看的观众。最重要的是,欢迎达里奥·阿莫迪,Anthropic 的 CEO
阿莫迪[0:14]
谢谢邀请
主持人[0:16]
达里奥,我们在达沃斯,事情很多,但我想从一个大问题开始。我的感觉是这样的:去年这个时候,所有人都在兴奋地聊 AI 能做什么,它的潜力、它的能力。今年讨论变了,从「AI 能做什么」变成了「AI 正在对这个世界做什么」。我知道你想这些事情想得很多,所以我的问题是:企业、决策者、政府,有没有在为 AI 带来的冲击做足够的准备?
阿莫迪[0:54]
没有
我关注这个领域 15 年了,亲自干了 10 年。一个最大的观察是:技术本身的发展轨迹其实一直很稳定,但公众的反应在剧烈摇摆。这种摇摆有两个维度
第一个是技术能力:每隔三到六个月来一次极性反转:媒体先是极度兴奋,觉得这技术要改变一切,然后就变成「都是泡沫,全要崩」。我看到的是一条平滑的指数曲线。跟计算能力的摩尔定律类似,智能也有一条摩尔定律,模型每隔几个月在认知能力上就强一截。这个行进节奏从来没变过。那些「发明了新东西、要撞墙了、要爆了」的起起落落,是公众认知在波动,不是技术在波动
第二个维度是这技术到底是好是坏:2023、2024 年有大量担忧,怕 AI 失控,到处在谈风险、谈滥用。到了 2025 年,政治风向转了,开始谈机遇。现在又有往回摆的趋势
在这整个过程中,我和 Anthropic 一直试着保持一个恒定的态度:这里面有一种平衡。这种平衡很特殊,因为这项技术在能力上确实很极端,但正面的影响和负面的影响同时存在。我一年半前写了那篇「Machines of Loving Grace」,对 AI 的正面潜力看得很激进:治愈癌症、消灭热带疾病、给那些从来没享受过经济发展的地区带去发展。我现在还是这么想
AI 会同时带来极高的 GDP 增长和极高的失业率。这两件事以前从没同时出现过,但逻辑上完全不矛盾
但另一面我现在也在写更多的东西,可能很快会发出来。坏事也会发生。光说经济这一块:我的判断是,这项技术的标志性特征是,它会把我们带进一个 GDP 高速增长、同时失业率和不平等也可能很高的世界
这种组合以前几乎没出现过。一想到高 GDP 增长,直觉就是事情多、工作多。过去确实一直是这样。但我们从来没遇到过一种技术颠覆性强到这个程度。5% 到 10% 的 GDP 增长配上 10% 的失业率,逻辑上完全说得通,只是以前没发生过。所以我既兴奋又担心
拿 AI 写代码来举个例子。最新的模型 Claude Opus 4.5,我内部有些工程主管跟我说:「我现在不写代码了,让 Opus 干,我只管改。」我们刚发了一个叫 Claude Cowork 的东西,后面可以聊,这是 Claude Code 的非编程版本。这个产品一周半做完,基本全是用 Claude Opus 造的。工程师还是有事干的,哪怕他只做了 10%,也还是有活,或者可以往上走一层。但这不会一直持续下去,模型会做的越来越多
这里面能看到一个很清楚的缩影。生产力提升巨大,软件会变便宜,可能基本上免费。「一个软件的开发成本必须摊到几百万用户身上」这个前提,可能要不成立了。比如为了今天这个会,花几美分造一个让大家互相聊天的应用,就行了。软件会变得很灵活,用完就扔。但同时,我们花了几十年建起来的整条职业路径可能会消失。我觉得我们能应对,能适应,但我觉得大家完全没意识到这个变化有多大
主持人[6:17]
你这么一说很有意思,在一个 GDP 高增长但同时高失业率的世界里,社会会变成什么样?你说人们还没在想这些,能不能给几个具体的例子,社会可以怎么组织起来去适应?
阿莫迪[6:37]
我觉得有几层。第一件事,与其说是解决方案,不如说是做的一些事情
第一步:我们做了一个叫 Anthropic 经济指数的东西,跑了大概一年,更新了四五次。它是一个实时指标,追踪 Claude 被拿来干什么。在保护隐私的前提下,统计 Claude 在做什么任务、多大程度上是在替代人还是辅助人、在哪些行业被用、在美国各州和全球各国怎么扩散。我们一直在往里加更多细节
我的看法是,在我们能量化这场经济转型的轮廓之前,任何政策都是瞎制定的。很多政策出了问题,根子在前提就错了。这是第一步
第二步,要认真想怎么让人适应。适应快慢差别很大。可以是在现有的工作里学会用这个技术,也可以是从一种工作转到另一种工作。比如我觉得物理世界的工作会变多,知识型工作会变少。机器人技术也许最终会进步,但那条线走得慢得多
还有一个问题:哪些工作真的需要「人的温度」?有些需要,有些不需要,市场会告诉我们答案。在公司层面,当软件变得很便宜、知识型工作也跟着变便宜的时候,护城河是什么?我们不知道。我们从来没认真问过这个问题。所以公司之间会有一场大洗牌。教会人们去适应、让他们知道该期待什么,这是第二步
第三步,面对这么大的宏观经济冲击,政府必须介入。我实在想不出怎么可能不需要。蛋糕会变大很多,钱是不缺的。预算可能不用做什么就能平衡,因为增长太快了。问题在分配。所以我觉得现在应该少操心「会不会抑制增长」,多操心「怎么让所有人都分到增长的好处」。我知道这跟现在的主流情绪反着来,但技术现实马上就要逼着大家换想法了
主持人[9:39]
你想制造紧迫感,那你有在跟政府的人说这些吗?Anthropic 并不总是这届政府最先想到请的客人,但你在那边有能聊的人吗?
阿莫迪[9:55]
我当面跟他们讲过。有很多事情我们是一致的。今年年中政府发的那个 AI 行动计划,里面有一些很好的想法,我们大部分都认同。但最重要的是,我们想在公开场合把这些事情说出来,推动公开讨论。我们控制不了政策。我觉得我们能做的最有用的事,就是把我们看到的东西告诉公众,把数据拿出来,然后在民主社会里由公众自己用这些数据去推动政策。我们自己推不动
主持人[10:46]
你在达沃斯期间会跟官员见面吗?去过 USA House 了吗?
阿莫迪[10:53]
还没去。但这次来达沃斯期间会跟官员见面
主持人[11:00]
回到 Anthropic。你当初创立 Anthropic,就是因为觉得 OpenAI 对安全不够重视。现在有人说竞争压力让你们也变激进了。要跟中国竞争、要保持领先,这些压力有没有动摇你们的安全原则?
阿莫迪[11:26]
我们走了一条和别人很不一样的路。我觉得我们早期做对了一个选择:做企业市场,不做消费者市场
对抗自己的商业利益很难。选一个不太需要对抗自身商业利益的商业模式,容易得多。消费级 AI 让我很担心,它天然要你去最大化用户参与度,会产生垃圾内容,我们已经从其他玩家那里看到了广告的问题。Anthropic 不需要那样运作。我们卖东西给企业,东西本身直接产生价值。不需要变现 10 亿免费用户,不需要为了跟谁的死亡竞赛去最大化 10 亿人的参与度
这让我们能更冷静地思考。但即便如此,我们也付出了代价。我们对模型做了所有那些别人没做的测试。有些玩家也在做,但我觉得我们是最积极的:测试发现模型有问题的行为,欺骗、勒索、讨好,这些行为在所有模型里都有,但我们确保每次都公开讲出来。我们还开创了 mechanistic interpretability 这门学科,用来看模型内部
我们完美吗?当然不是。但总体做得不错。你提到中国,我觉得那不是竞争的问题,是公共利益的问题。如果中国在这项技术上领先了,对在座每个人来说都是坏消息
主持人[13:30]
你在这方面的具体担忧是什么?是芯片的问题吗?
阿莫迪[13:37]
手段是卖芯片。这是对谁领先谁落后影响最大的一件事。但我的担忧不是针对某个特定国家或者某国人民,是针对一种政府形式
AI 可能特别适合中国的制度
我担心 AI 对中国有天然的亲和力,能把中国的影响力加深一个量级,想想 AI 能做什么...这真的很可怕,必须阻止
主持人[14:41]
你觉得政府在这方面的关注也不够?
阿莫迪[14:46]
每个国家当然都知道自己有地缘对手。但具体到「我们不能让中国拿到这种强力技术,应该有针对性的政策」这一层,关注还不够。我们不需要跟谁打仗,只要不卖芯片就行了
主持人[15:16]
我想多聊聊 Claude,因为它确实正在经历一个高光时刻
阿莫迪[15:23]
确实
主持人[15:24]
我们最近报道了工程师和普通用户是怎么被 Claude「洗脑」的。你觉得今天的业务状态跟一年前比怎么样?
阿莫迪[15:35]
业务增长很快,但基本上沿着和技术一样的平滑指数曲线在走。我们有一条收入曲线:2023 年从零到大约 1 亿美元,2024 年 1 亿到 10 亿,2025 年 10 亿到 100 亿。数字取了整,但大致就是这样。在这个过程中你去看 Twitter,每隔几个月就是「Anthropic 要改变世界了」、「Anthropic 完蛋了」,来回折腾。但我们就盯着这条曲线看。快、持续在走、给了我们信心。能不能一直走下去?不确定。但到目前为止一直是这样
曲线是平滑的,但中间会有爆发的节点。我觉得现在 Claude Code 在开发者里就处在一个爆发节点上。能做出整个应用、端到端跑通。改进是渐进的,但到了最新的 Opus 4.5,就到了一个拐点。温水煮青蛙,进步一直在发生,但到了某个点,突然所有人都注意到了
第二件加速的事:我们看 Claude Code 的数据发现,公司内外有大量非技术的人意识到 Claude Code 能帮他们干很多 Agent 式的活。不只是写代码,还能整理待办、规划项目、清理文件夹、处理和总结大量信息。非技术的人知道了这个东西,特别想用,想到什么程度呢?他们在跟命令行搏斗。命令行对非程序员来说是一个多差的界面,但他们硬着头皮在用。我看到这个就觉得:这是没被满足的需求
我们用 Claude Code 花了大概两周做了一个 UI 更好的版本,专门给编程以外的任务用。发布后大约一天内,大多数指标是之前任何发布的四倍。这就是两个爆发节点。不是说出现了什么全新的能力,而是到了一个共识时刻,大家真的兴奋了,采用速度猛增。人们在追赶技术的能力,因为技术到了某个程度,也因为我们造了更好用的界面
主持人[18:46]
你个人在生活中、家庭生活里怎么用 Agent 式 AI?
阿莫迪[18:51]
比如写文章、写在公司内部要讲的东西。写作占了我工作挺大一部分,我会让 Claude 帮我找资料、改文章,这一类的
主持人[19:08]
现在业务势头这么好,市场普遍预期你们今年会 IPO。能不能聊聊计划?
阿莫迪[19:16]
具体怎么做还不确定。我们现在最关注的是收入曲线继续走、模型继续变好、卖给更多人、警示社会影响同时推动正面影响。这是最高优先级。但 AI 行业需要的资本量非常大,这不是什么新鲜话。私募市场能提供的,到某个点上是有上限的
主持人[19:49]
另一个正在起势的模型是 Gemini,最近冲到了 App Store 榜首,OpenAI 那边宣布了 code red。你担不担心跟 Gemini 的竞争?毕竟 Google 的体量在那里
阿莫迪[20:08]
我觉得这又是一个「不同」帮了忙的地方。企业市场的策略。Google 和 OpenAI 在消费端打得你死我活,对两家来说都是生死之战。对 OpenAI 来说那就是全部业务,对 Google 来说搜索业务正在被 AI 颠覆,必须自我替代。所以消费端永远是他们的第一优先级,他们在企业端的精力明显不够
看到 Gemini 在消费端的表现很好。他们走的路不一样。我刚跟 Demis Hassabis 一起上了一个 panel,他领导 Google 的研究。他是个很好的人,我认识他 15 年了,我支持他
主持人[21:03]
说到差异,Anthropic 目前好像没有生成视频和图片的能力。你觉得这是一个弱点吗?
阿莫迪[21:13]
企业市场,对猫骑驴的图片之类的消费级视频需求不大。做幻灯片和演示可能算个边缘场景,但如果真需要,可以买,可以外包给别人的模型。我至少目前不觉得有这个需要
而且这里面有些问题。你看看现在网上那些短视频,假的很多,很容易上瘾,垃圾内容也多。不是说做这个的都有问题,但这不是我急着要去蹚的市场
主持人[22:09]
你提到跟 Demis Hassabis 一起上了 panel。我们之前聊的时候你说了一个我觉得很有意思的看法:科学家出身的 AI 公司领导人和互联网创业者出身的,面对这个时代的方式不一样。能不能多说说?
阿莫迪[22:30]
这项技术是两股力量的交汇。一股是持续了几十年的研究,十几年前之前基本都是学术性质的。另一股是过去十几年里开发和部署这些技术所需要的规模,这种规模只有大型互联网和社交媒体公司才有。他们有基础设施,有现金
所以我们看到的是,有些公司是科学家在领导。我是这个背景,Demis 也是。有些公司是做社交媒体那一代的创业者在领导。我觉得差别很大
科学家有一个长久的传统:思考自己造的技术会带来什么后果,觉得自己对造出来的东西负有责任,不推卸。他们一开始的动力就是为这个世界创造点什么,然后自然会担心这个东西可能出问题的地方
创业者的动力不一样,尤其是社交媒体那一代。筛选他们的机制不同,他们跟消费者打交道的方式不同,你也可以说是操纵消费者的方式不同。这就导致了不同的态度
主持人[24:07]
我们一会儿要回答读者提问,但最后问一个。现在美国和欧盟关系比较紧张,你担不担心如果局势升级,会影响你们的业务?
阿莫迪[24:26]
我们只代表我们自己。一直把自己当作独立的存在,不刻意站谁那边或反对谁。政策上不同意就说不同意,同意就说同意,只聚焦在 AI 上。到目前为止我没看到其他地区的人不愿意跟我们合作。我们就是一个提供 AI 模型的独立公司,尽量负责任地做这件事
主持人[25:04]
这周达沃斯很多人在聊 AI 主权。但我也不太确定每个人说的是不是同一个意思
阿莫迪[25:09]
我也不知道那到底是什么意思
主持人[25:11]
你自己也没有一个定义?
阿莫迪[25:13]
(笑)
主持人[25:14]
好,我们开始回答读者问题。第一个来自 Trevor Loomis:要让前沿 AI 在真实部署中可靠地安全和可控,最重要的、还没实现的技术突破是什么?
阿莫迪[25:36]
Mechanistic interpretability,看模型内部的那门科学。训练模型有一个问题:你没法确定它真的会按你想的来。在一个场景下跟模型对话,它什么都能说。跟人一样,它说的可能不是它真正在想的。它说「我做 X 是因为 Y」,实际可能是因为完全不同的原因,也可能根本没在做 X。这些问题跟人打交道时很熟悉,AI 上面也一样
所以任何基于外在表现的测试和训练,都没法百分之百确定。但就像给人做核磁共振能看到谈话看不到的东西一样,看 AI 模型内部这门科学,我相信它最终是让模型安全可控的关键,因为这是我们唯一的 ground truth
主持人[26:39]
另一个问题来自 Jim O'Connell:AI 会怎么影响 K-12 阶段的教育差距?很实际的问题,提问的大概率是一位家长
阿莫迪[26:52]
短期来看,用 AI 作弊是个问题。但退一步说,可以用 AI 换一种方式来教学,我们想过这个,也发了教育版的 Claude。但背后更难的问题是:在 AI 时代,我们到底该教什么?教育应该长什么样?
不好回答,因为冲击面很广。如果有人问我应该选什么职业,说实话我也不确定,我还看不清方向。但我觉得我们应该回到一些更早的教育理念。这些年教育变得很功利,几乎是雇佣兵式的。我觉得应该从功利的路上退回来,回到教育是用来塑造一个人、培养品格、让你变成一个更好的人这个想法上。在未来,这个基础可能反而更稳
现场观众[28:41]
我想从 AI 实验室的角度问一下:面对那些正在被落下的经济体、国家和人群,你们觉得自己有什么责任?是把他们纳入进来、放慢脚步、还是确保他们不被甩掉?
阿莫迪[29:00]
我在很多层面上都在担心这件事,不只是国与国之间。发展中国家被甩开,这我当然担心。但一个国家内部的分化我也担心
我看客户数据有一个发现:创业公司采用 AI 的速度非常快,传统企业因为体量大、做的事情固定,动得慢很多。我们的经济数据能看到这一点。技术在美国各州之间的扩散速度不一样,有的州快,有的州慢。技术在扩散,在往外走,但速度差异摆在那里
先说最坏的情况。噩梦场景是出现了一个「第零世界国家」,大概 1000 万人口,700 万在硅谷,300 万散落在世界各地。这批人形成了自己的经济体,跟外界脱钩了。你说的 10% 的 GDP 增长,在这一小撮人那里可能是 50%。这项技术疯狂到可以把经济撕成这样。那会是一个反乌托邦。我们应该想办法阻止它
Anthropic 在做一些事情。在发展中国家这边,我们开始做公共卫生方面的工作,跟卢旺达教育部有合作,跟盖茨基金会做了不少。我在「Machines of Loving Grace」里写过这个。让发展中国家也拿到高速经济增长率,理论上应该更快,因为有后发优势
在一个国家内部,怎么防止一部分人完全脱钩?怎么让密西西比也享受到硅谷正在经历的经济增长?我们在经济流动性和经济机会方面做了一些工作。但这些同样需要政府参与
意识形态扛不住这项技术的现实冲击。我说的这些事,你今天可以说「有政治倾向」,但它们会变成两党共识、全球共识,因为所有人都会认识到这是必须做的事。记住我今天说的话。明年不行,后年再来看,所有人都会这么想
主持人[31:58]
你算是以一个还算积极的调子结了尾。那我们就到这里,非常感谢达里奥,这场对话非常精彩
阿莫迪[32:05]
谢谢邀请。(掌声)
文章来自于"赛博禅心",作者 "金色传说大聪明"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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